“外公下葬之后,我带着行李去找我娘,半路走到这,后来你就清楚了,没粮没水,想上山讨碗饭吃。”
话到这里,就要解释下一个欺骗,乐正清一直盯着他的眼睛动了动,秦聿完全没底气,小声道:“当时在山上,看出小山主是想找个有文化的人,我就编个身份让小山主相信,能把我们留下来填饱肚子,没想骗太长时间。”
其实他从前被外公逼着去考过童试,只不过那时候年龄小,半路被常在一块玩的至交好友拐走,没考成,直接把外公气病,卧床半月,后来外公就没再强迫他去考过。
他笑得讨好,感觉自己走在万丈悬崖上破旧的绳索上,一个不擦就能掉下去摔个粉身碎骨,“哪知道时间一长,想到你知道后会有的怒火,越不敢说,越不说拖的时间就越长,越让你生气,就像个恶性循环。”
乐正清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那天你说……”
秦聿抢答:“当时小山主每天让我学习,我过的提心吊胆,更不敢坦白,恰巧碰上小山主的顾虑,当然是要留下来和小山主成亲,还不用去考试,一举两得。”
冷正清冷哼。
秦聿按脚,做低伏小。
乐正清:“你爹是玉岷山山主?”
他从龚岁那里知道老丈人是怎么去世的,因此补充得更加小心翼翼,“我出生没几个月就去蜀地了,对我爹娘是什么样的人,真是一点都不清楚。”
“二十多年没见过,我对他们也没什么感情,不然怎么会被小山主勾在这不想走。”
乐正清又冷哼一声,但相比刚才那一声,是声娇哼,多了几分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