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眼眶有些微微泛红,我轻轻抱住他的肩膀,陆景安慰我,“我没事,就是觉得像是做了一件很久之前就该做的事情。”

我陪着陆景在苏女士的墓碑面前说了很多的话,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回到市区。

一路上陆景眉飞色舞的跟我说他之前打工的时候都做了什么,跟霆哥在一起的时候是怎么样被那些黑帮势力追杀,是怎么样帮着霆哥一点点夺回自己失去的那些东西,我听着心惊胆战,心中也有着一股子心疼,虽然那样的人生很精彩,但是这里面的颠沛流离,似乎只有陆景自己心理清楚。

我们再次开始了在米兰的闲散生活,吃饱了睡,睡醒了吃,我们背着画板去中央广场那里画画,一整天都在那,用画画得的钱买三明治吃,碰见人给的多了会奢侈的去吃一顿牛排,晚上在家里各种马赛克,上午起不来就下午在去广场画画,周围画廊博物馆我们是常客我觉得这样的生活特别有意思。

昨晚陆景要了狠了些,一早我躺在床上不想动,他喊我几次我都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后来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去卫生间一看有血迹,我以为是大姨妈来了,拿着护身符大摇大摆的进了卫生间,陆景转身去厨房给我煮糖水喝。

仔细算算这次月经迟到了将近十天,我觉得是春节期间忙碌导致的错乱,但是下午的时候我见也没有什么血迹,肚子依旧有些涨涨的,整个人特别乏。

陆景在一边看着蜷的像是毛毛虫的我一脸心疼,之前从来不曾这样的,陆景给纪宁森那边打电话,让医疗团队先过来给我检查身体。

我本来说好来米兰就准备做备孕检查的,但是安娜那边吐的厉害,纪宁森让那些医生们待满三个月,反正我也不急也就没催,如今看着陆景那着急的样我赶忙安慰他,“没事的,估计是紊乱了我,昨晚你又那么没节制”

“我以后轻一点。”陆景轻声哄着,“你睡会。”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陆景跟一行一声站在我的面前,他们将我抬上了救护车一路飞奔到了医院,前面抽血检查把我弄的迷迷糊糊的,没吃东西也没精神,陆景塞了巧克力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