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乔初意就反应过来,这里说的“您先生”,大概指的是那个人,那个负心汉。
对方见他没有说话,又问了一句,“乔先生,您在听吗?”
“嗯,在听。”猫其实觉得,不太懂这些,不大想过去,“如果我不去的话,能线上解决吗?”
那边似乎停顿了一下,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有人开口,“抱歉,乔先生,如果您不亲自过来处理这个合同的关系,平台可能没办法继续给您提供直播的渠道。”
“……”是不是有人教你这么说的,猫儿十分怀疑,但生杀权在对方那里,他没有办法,还是答应了。
“好的,祝您生活愉快,过来的路上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可以联系我们哦。”
“嗯。”
电话挂了,猫猫头仰着,看着这月光,罢了,也就……只是去一趟而已。
猫儿站起身,拍拍身上的零食碎渣,打了个哈欠,对着门就伸出爪爪挠着,总算是舒心好才回屋里。崽崽这会醒了,被江殊越逗得咯咯咯的笑。
一双眼睛漂亮得跟乔初意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真好看啊,崽崽。”
猫猫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他的脸,q弹q弹的,跟他吃的果冻一样,“我给崽崽买了衣服!明天就到了!”
“你买的衣服,崽可能一天换一件直接扔都不穿不完。”江殊越打趣道。
其实没有这么夸张,但是网购成瘾的猫,还是很不好意思,甚至觉得无力反驳。
他忽然想起被自己锁在密封盒里的手环,忽然恶从心中起,拉着江殊越说,“明天我把手环带上,我们就去公费刷爆他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