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裴逸白,今天是你儿子的满月酒,满月,你懂吗?
懂,不过作为他们的爹,我也劳累了一个月,是不是该拿点好处?
噗这种话他也说得出来。
那你跟你儿子拿。宋唯一坚决不松口。
我倒是想,只不过我儿子太。
那关我什么事?宋唯一愤愤不平。
也就他,如此厚颜,硬是将她也算到里面。
当然。
你不觉得,你的亲亲老公饿了那么久,鞍前马后地伺候你,你也需要拿出一点儿诚意,好好犒劳犒劳我吗?
随着两人越来越熟,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隔阂,除开裴逸白以前的记忆没有恢复之外。
只是,有些事情,不一定要裴逸白记得,才知道。
所以,裴逸白说话的时候也越来越没有顾忌,比如此刻。
你宋唯一嘴角抽搐。
怎么,你也觉得我的话很有道理吧?裴逸白问。
宋唯一抬眼看了看外面初升的太阳,再看了看儿子骨碌骨碌转动的眼睛。
古人云,不可白日宣淫。更别说,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