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完裴太太的问题,就想要退场。
若他知道自己的大嫂也在这里,他肯定只送到宋唯一在楼下,就回去了。
“辰阳,你先别急着走。”裴太太见小叔子这般疏离,急得不行,连宋唯一怀孕的事情都搁下先,忙叫住裴辰阳。
他的脚步果然一顿,裴太太顺势说:“你这又是何必呢?再如何,你跟你大哥都是兄弟,为了一个女人兄弟反目,值得吗?”
如果是自己的儿子,裴太太肯定不会这么客气。
可这小叔子,算是半个儿子,再如何不喜欢此刻的结局,也不能跟对待自己的儿子一样,强行遏制。
“这句话不是该我问大哥大嫂吗?为了一个女人,弄成这样,大哥觉得值得吗?更别说,他亲手扼杀的还是他的亲侄女,在他动手之前,怎么不想一下后果?”
“至于我,我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值得。”
“你……”裴太太被自己小叔子的这番话堵得不知如何回答,又气又急。
“你有没有为妙语考虑过?她在这里是最无辜最委屈的人,甚至是付出了一条腿。辰阳,我知道赵萌萌对你来说是个新奇的女人,意识的被迷住不要紧,但不要被彻底迷失了方向。”
裴太太很快理清思路,潋下自己的慌乱,故作镇定地劝慰。
裴辰阳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歉意。
这一辈子,那个亏欠,他无法在精神上弥补回林妙语了。
“妙语的事情,我跟她已经说开了,再继续下去,就是折磨我们两个人。与其现在拖拖拉拉,不如当机立断斩断。”
“你都不看看她现在被外面的人说成了什么样子!”裴太太拉下来,语气多了一丝恼怒。
“大嫂既然也关注了外面的人说的话,那自然也知道在那些人的口里,赵萌萌更被批评得不像话。因为大哥,我已经失去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甚至有可能是最后一个孩子,你让我有心情关注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