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你果然好样的。”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吓得宋唯一抱紧了自己的脑袋,小命要紧。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劈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象后果?”裴逸白坐了起来,俊脸发黑。
“别生气,你现在还在生病呢,对身体不好。”宋唯一呵呵赔笑,就不能将这件事放一放吗?
还有,他明明已经亲过她了,这算是利息了吧?怎么现在还不松口?
“你还知道关心我的身体?”
“我哪里不关心了?”
“既然关心,那为什么宁愿看着我高烧也不松口?”裴逸白用力捏着她的手腕。
一股刺痛袭遍全身,宋唯一的笑容僵在原地,只剩下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她的沉默,加剧了裴逸白的怒气,冷笑着继续问:“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既然不介意,还把我弄到医院来做什么?直接不要在乎,离开得干干净净多好?”
“你别这样。”宋唯一有些受伤地看着他。
离开?谈何容易?
再者,就算是离婚了,难道就只能老死不相往来?
“这样?哪样?嫌我的话说得难听?”裴逸白紧绷着英俊的脸庞,越发的逼近宋唯一,恨不得将她吃拆入腹。
他的理智,在看到宋唯一犹豫迟疑的表情时,悉数崩塌。
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