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若水看了他一会儿,感慨道:“其实我一开始也接受不了自己是个oga,但是时间长了,也就那样 吧。”
沈自安冷笑一声,“你当然觉得无所谓,你家那个alha很宠你,不是所有的oga都像你这么好命。”
尤若水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你们每个人都这么说,看来以后我要再对王呈好一点。”
如果没有经历过牧宜年的事,尤若水可能会因为这种话而感到难过,但是现在尤若水想通了。
别人的痛苦又不是他造成的,凭什么他过得好一点就要受到指责呢?
沈自安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他去厨房削了两个苹果,将果盘放到了尤若水面前。
尤若水有些受宠若惊,美人终于把他当成客人来看待了?
“要看电视吗?”沈自安问。
尤若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挂在墙上的电视机也不知道多久没用了,盖着的防尘布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 的土。
“呃……不用了,说说话就好。”尤若水一边啃苹果,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的那个alha,没给你请
保姆吗?”
“请了,被我赶走了。”沈自安面无表情地说:“人死不了就行,要保姆做什么?”
尤若水:“……”
他怎么觉得沈自安非常淡定的说了一句有点可怕的话?
“那个……你的alha不住在这里吗?”尤若水继续试探道。
沈自安皱了皱眉,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