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陪牧宜年去吃了晚饭,牧宜年一直情绪稳定。
到了半夜,警察赶来了岛上,一边调查取证,一边将牧宜年带回了警局。
等尤若水和王呈做完笔录,已经是后半夜了。
尤若水身心俱疲地回到房间,扑在床上连衣服都懒得脱,最后是王呈帮他换上了睡衣。
在警察到来之前,他们除了陪着牧宜年,还做了另外一件事。
唐远风建议把这件事告诉牧家,探探牧家的口风。
不管牧宜年会做几年牢,没有牧家,牧宜年出狱后就是无依无靠的。
虽然以王呈和尤若水的家底,可以养牧宜年一辈子,但有家人陪伴总归是更好的。
王呈很快就让人查到了牧家的电话,深更半夜,牧宜年的父亲接到王呈的电话时还有点懵。
待到王呈把事情的经过悉数告诉了牧老爷子,牧老爷子气得差点心脏病犯了。
“姓陆的那个畜生敢打我儿子?!反了他!”
一旁的牧夫人带着哭腔推了牧老爷子一把,“都怪你!什么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要是我们常去看看 小年,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局面!”
牧老爷子后悔万分地打了自己一巴掌,当初那件事明明是陆鸣宇的错,他却无能地把气撒到了自己儿子身 上。
两年的时间,他赌气警告牧家的人都不准跟牧宜年联系,整整两年啊……他都不敢想象牧宜年会多么无
助。
电话的最后,牧老爷子承诺等牧宜年从牢里出来,会把牧宜年接回家里,并对王呈表示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