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陆鸣宇的身边,有一把沾了血的水果刀,陆鸣宇身上被捅了四五刀。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惊了,陆鸣宇还活着,伤口还在不停流血。
王呈冲经理喊了一声:“还愣着干什么?让岛上的医务室抬担架过来,尽快把他送出岛,抬到医院去。” 岛上的医疗条件有限,陆鸣宇伤得这么严重,必须尽快送去医院,兴许还能保住一条命。
王呈相信这个岛上有应付突发情况的救援船,可以用最快最平稳的方式把陆鸣宇送出岛。
经理连忙点头,给岛上的医务室打了电话。
一旁的尤若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寻找起牧宜年的身影。
寻着哭声,尤若水脚步沉重地往浴室走去。
王呈有些不放心,毕竟按照现场来看,陆鸣宇身上的刀伤应该就是牧宜年捅的,谁也不能保证牧宜年现在 没有攻击性,于是王呈急忙跟了过去。
浴室的门开着,一靠近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尤若水心情复杂地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只见牧宜年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瘦弱的肩膀哭得一颤一颤,双手 沾满了血污,连带着衣服上也沾了一些血迹。
尤若水急忙走过去,蹲下身来拍了拍牧宜年的肩膀,“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受伤?”
牧宜年猛然间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与防备,直到认出了尤若水,才一点一点恢复正常的神色。
尤若水心里难受,他无法想象牧宜年经历了什么,才会下此狠手。
牧宜年的嘴唇发白,脸上满是泪痕,狼狈且无助。
才几个小时没见,尤若水差点以为恍如隔世。
突然,尤若水注意到他的手腕正在滴血,这不像是陆鸣宇身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