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牧宜年曾想过认命,想跟陆鸣宇好好过日子。
可他没想到,陆鸣宇是个喜欢暴力的人,稍有不如意就对他拳脚相向,嘴巴上说着爱他,转过头来又打 他。
他们结婚两年了,牧宜年每天都担惊受怕,畏畏缩缩的生怕陆鸣宇会打他。
尤其是暍醉酒以后的陆鸣宇,对牧宜年来说简直是噩梦。
这次陆鸣宇是陪工作上的客户来这个度假村的,牧宜年想一个人待在家里,可陆鸣宇不准,说什么怕牧宜 年红杏出墙。
听完牧宜年的经历,尤若水简直暴跳如雷,“这种混蛋alha不如死了算了!拿自己的oga出气算什么 东西!”
牧宜年怔了一下,淡淡一笑,“谢谢你能听我说这么多,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觉得你很亲切, 忍不住跟你多说了几句,你别嫌我啰嗦就行了。”
“不会的。”尤若水担忧道:“那你以后该怎么办?”
牧宜年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还能怎么办,我是个oga,不能工作,没有了陆鸣宇,我也没办法生活 下去,我爸妈……早就在我和陆鸣宇结婚的时候就不要我了……”
听着牧宜年的话,尤若水心里不是滋味。
这就是大多数oga的处境,只是牧宜年的经历太惨了点。
尤若水失魂落魄地回到了他和王呈的房间,看着站在窗户旁的王呈,尤若水走过去,扑进了王呈的怀里。
“怎么了?”王呈担心地摸了摸尤若水的头。
身为一个oga,他实在是太幸运了,能够得到王呈的喜欢,实在是太幸运了。
王呈愣了一下,大概能猜到尤若水为什么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