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尤若水那无辜的眼神,王呈咳嗽了一声说:“我没受伤,也不是得了重病,只是过度疲劳,住了两天 院而已。”
尤若水听到过度疲劳这四个字,瞬间化身说教老师。
“就你那个工作拼劲,不疲劳才怪,我就想不明白了,你都是总裁了,很多事情明明可以交给下属去做, 怎么?不舍得放权?”
王呈无话可说,的确像尤若水说的那样,很多事情他更喜欢亲力亲为。
这跟性格有关,王呈在工作方面是个完美主义者,他相信只有自己才能把工作做到最好。
这次住院,倒是给他敲了个警钟,确实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尤若水话锋一转,“其实呢,人生还有很多比工作有趣的事……等着你去发现。”
王呈隐约猜到了尤若水要说什么,“比如?”
“比如……结婚,或者结婚,或者结婚……”尤若水用手指了指自己,暗示了一下。
王呈沉默地看着他,目光深沉道:“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
尤若水眨眨眼,理所当然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嘛,我都已经被你标记过了,难不成你想赖账?”
王呈勾唇冷笑,“我要是真想赖账,你能怎么办?”
“我……”
尤若水一撇嘴,神情一下子变得低落,再一眨眼睛,顿时眼泪汪汪。
王呈还来不及阻止,尤若水就已经哭出了声。
就在这时,前来看儿子的王页,正好看到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