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再三犹豫之后,还是叹了口气道:“世子或许有些想法,但后面牵扯甚广,所以暂时还不好说。”
虽然跟上面表达的意思是一样的,但叫人听着却舒服多了。
骆青岑也知道庆王府和穆泽身上有许多秘密是不能随便透露的,不再多问,只是起身背着手在房间里踱了几步,却始终还是不能真的把这件事交给穆泽一个人去做。
追本溯源,这本来是她的失误的。
“不。”骆青岑坚定摇头,“这件事非同小可,其牵扯的后果甚为严重,殃及整个定安府甚至南祁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实在是没办法就这样放任不管,丢给世子一人去处理。”
她眼中的担忧显露无疑,穆白同罗符对视了一眼,只是二人心思各有不同。
见两人半响不说话还互递眼神的,骆青岑无语地敲了敲桌子,蹙眉道:“这样说也是说不清楚的,我想与世子见上一面,他肯定比你要坦率得多。”
说完她还瞥了穆白一眼,不满的意味甚为明显。
穆白此时连尴尬都不尴尬了,嘴角上扬带着笑意,抚掌做作地叹道:“可惜了,世子现下已经离开定康县了,一时半会儿的恐难相见啊。”
骆青岑可不是什么未出阁的女儿家,一看他这样子,听他这语气,就知道他想影射什么,当即抬眸瞪了他一眼,脸却微微红了。
只是想到那个人说不定正在哪里为她的过错奔走努力,兴许又是好几夜都无法睡眠,骆青岑的眼神便莫名有些暗淡,抿了抿唇道:“那世子可有说何时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