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室的人通过监控发现有两个半夜潜进来的校外人员,因为这两人都戴了口罩和帽子,捂得很严实,看不清脸,所以目前也只是在警局立了案。
虽然东西被清走了,但是舆论没有,这件事依旧是所有人茶余课后的谈资,再加上这几天喻淮晟一直没有出现,反到让人觉得他做贼心虚是因为怕丢脸才不敢来学校,这种逃避的行为像是坐实了一切。
各种言论被传递改编成各种版本,不仅没有随着时间消减甚至愈演愈烈。
放学后,言浅去了e网情深想碰碰运气,只可惜,喻淮晟没在这。
杜孝然见到她很意外。
“你怎么来啦?”
“你知道喻淮晟去哪儿了吗?他一整天都没来学校了,”言浅晃了晃手机,“我给他发消息他也没回。”
“我前几天听他说,他妈最近要去做检查,”杜孝然推测,“应该是去北都了吧。”
“北都?”言浅,“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杜孝然说,“我也不清楚”
言浅看着手里的黑色纸袋,里面装的是喻淮晟的生日礼物。
“如果他回来的话,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交给他?”说着,她将东西递了过去。
杜孝然双手插兜背靠着身后的柜台,看着面前的黑色纸袋,伸手接了过来。
“麻烦你了。”言浅说。
“没事。”
从网吧出来后,言浅给喻淮晟发了一条消息。
言浅:[礼物我放在杜孝然的网吧了,你如果回来的话就去拿吧,希望你喜欢。]
这条消息发出后,喻淮晟依那边旧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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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之前的消息一直没得到回复,言浅也没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