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前倒着缺了一足的祸斗,衮衮兽血自断足处喷涌,在地上痛苦地扭动、哀鸣。
凌空一柄长刀落下,咔嚓一声,身首齐颈而断,祸斗抽搐两下,再无生息。
尘烟散尽后,越琇看见倒地的奉圭,上前探了探他的体息,一向古井无波的面庞上两道剑眉拧起。
……
战斗结束,天兵们下来打扫战场,越琇下达几句密令,回身看向漂浮在海面上的豁口山河轮,眸光一沉。
“言斐,你看我给你讨了什么好东西。”上生蹦蹦跳跳地来到玄武宫。
奉圭神君去北海斩杀祸斗了,近日来玄武宫只言斐一人守着,上生怕她孤身一人无聊,每日都拿些新鲜玩意儿来找言斐逗个闷子。
前日是能口吐人言的咕咕鸟,昨日是能识鬼物的玄甄镜,不知今儿个又是什么巧物。
“你都不好奇?”上生将宝物背在身后。
她不好奇,她知道上生憋不住会自己拿出来的,言斐撑着矮桌托腮等着。
上生泄气,拿出藏在身后的一根树枝。
很普通的树枝,上面连朵小花也没有。
不过上生拿来的肯定是个宝贝,言斐配合问道:“这是?”
上生得意洋洋地一甩树枝,道:“前些日子我不是说要替你向堂庭上仙讨枝迷谷吗,喏,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