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千娇摩挲着手里的玉瓶,心无端端一悸,险些没能拿住摔个粉碎,把对面的中年男人吓个半死,赶忙将玉瓶从她手里夺了回来。
盯着空落落的手回过神来,玉千娇冲老板抱歉笑笑,“这个瓶子我要了,多少钱?”
中年男人一听有行情又乐的见牙不见眼,“既与夫人有缘,便将零头给您抹了,您给四两银子就成。”
四两银子,这是普通人家一个月的开销了。
岂料玉千娇眼也不眨,还指着言斐刚才东挑西拣的一对儿双喜镜说:“加上这个,一共多少?”
中年男人后悔地直拍大腿,他还预备等她杀杀价呢,千算万算还是给低了,“那一共就给四两八钱吧。”
玉千娇付了钱,老板还给像模像样地包装了一番,这包好了看上去还当真值这四两八钱了。
上山路上,香客寥寥,越是接近山顶就越是能感受到佛家的清净肃穆。
佛音辽远,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言斐感叹:“当真有名寺风范。”
寺人出来迎客,玉千娇道明求子来意,方丈引二人入了送子观音殿,供奉完香火以后玉千娇领着言斐虔敬地跪坐于蒲团之上,默言求子。
言斐闭上双眼,双手合十,恳切地在心中默念:“观音娘娘在上,信妖愿戒杏仁酪五日以求子嗣,要是能一胎多子免受生育之劳就更好啦。事成之后,小妖另有额外香火奉上。”
咕咕叨叨给人家观音娘娘提了一大堆要求以后,言斐悄悄睁开一只眼,看见旁边的玉千娇眉头紧蹙,口中喃喃不断,心想——
阿姊怎地说了这么久,是不是我说少了?
也是,每天前来礼拜的人那么多,观音她老人家都未必记得住,我得多说几遍才能让她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