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卡了声,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还有些伤感,“今日遇上我鼓起勇气照侍郎所言,将心意主动说与心上之人,是……是我唐突了,她脸色变得极不对劲,闭着眼斥我‘轻浮’,而后被她会武的侍女听到,将我摁至墙上,磕、磕到了。”

但对于裘侍郎后来说的亲……

他却是万万不敢做的。

只是没想过,结局仍是如此颓然。

陆清林有些黯然神伤。

沈执一脸冷然,“太过没用。”

他都成功了。

陆清林又被一击,久久从伤感中脱身,又关怀道:“对了,将军昨夜如何回去的?我听裘侍郎道,您的马当日并未骑走。”

“……”

沈执的脸一瞬间冻住。

他摸爬滚打跑回去的。

沈执咳了声,将话题岔开:“营中情况如何?”

陆清林面色一肃,这才说起正题:“犹如散沙。他们训练依旧怠惰,我有些管不住那些人。”

玄霄营将士士气凝聚不起,若是放到战场上,这几乎是致命的弱点。

沈执两道剑眉一拧,他自然知道“那些人”指的是哪些,他未入主帐,叫相随多年的亲兵召了人集结。

战鼓一敲,所有人列队于校场之上,稀稀拉拉行了军礼,一眼便能瞧出,与半年前的玄霄军大为不同。沈执见怪不怪,人一旦生了惰性,便极其难再吃回往日受的苦,更何况这其中还有人的唆使怠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