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罹突然按住他身子朝自己拉,谢砚下意识要扶住什么稳住身形,被萧罹按住手腕拉到身后。
谢砚脖颈吃痛,费力去挣。萧罹将那儿的血全舔了,神色晦暗,收回一只手掀开谢砚额前碎发,轻轻摩搓凤凰花。
他说:“我会等的。”
萧罹与谢砚在宫门前出手,这事第二日便传到了明德帝耳中。
皇帝气得头疼发作,叫身边太监去了太医院请人,太医看过后神情却是愈发凝重。不用他说,明德帝自己也能察觉到。
按照惯例,开了几味药,明德帝请人将太医再秘密送回去。
身边的太监凑过来,“陛下,您……”
明德帝摆手,一手揉着眉心,“你给朕揉揉头。”
太监得命,可到底对方是皇帝,太监手下动作轻,明德帝没个舒缓,他睁眼看着屋内早不该用的暖炉,困乏道:“这日子是一日比一日热,朕……倒是愈发看不清前路了。”
“陛下何必说这些话?您心中,大臣们心中,不是早就明里暗里支持四皇子?”
明德帝停下揉眉心的动作,侧过头阴着脸瞟他一眼。
太监跪地,磕了个响头:“陛下,是咱家多嘴。”
“呃……”明德帝半眯着眸子。
连一个太监都看得出的事,陈家却还敢往这火坑里跳,非要做那一滩熄火的水,把局势给搅一搅。
陈香蓉手里十之八九拿着右符,不然陈家哪敢这么放肆?
太监自然不懂,他烦的哪里是立谁为太子?
而是那个应该成为太子的人不想当,而不该成为太子的……却每日都在背后给他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