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但真的敢来参加的,其实并不多。

迄今为止,朝中大臣只有陈,沈,范三家来参加过,剩下的则都是些皇家亲戚。

范家剩下范铭,刚办完范老知州的后事,还处在父亲逝世的悲痛中,自然没这心情来参加。

剩下的就只有沈家和陈家。

沈家有三个儿郎,老大是当朝镇远将军,老二是沈黎寒,好静喜文,老三沈嗣,是为皇上身边的护卫,此次的防卫安排,便是由他主管。

“沈家习武,怎得到沈黎寒这,就成了文?”

谢砚梳起萧罹头发,可那头发不听话似的,这边梳起来,那边又掉下一缕,谢砚皱眉,干脆扔了木梳,直接用手抓。

“嘶——”萧罹戏谑道:“下手真重。”

谢砚赌气似的,向后拉了拉萧罹的头发,低吼道:“忍着!”

他还是第一次替别人束发。

要不是为了消息,才懒得理他。

要求还这么多。

“那好吧。”萧罹嘴角扬起一抹不可隐藏的笑意,解释道:“当年沈家夫人怀沈黎寒的时候,生了场病。沈黎寒从小便是温雅的性子,身子骨差,不宜习武,或许是从娘胎就受了影响。”

“后来沈家夫人落下病根,大夫说沈家夫人不宜再孕,于是沈家主便同他夫人商量,沈家世代习武,不如这回,养个习文的。

好在沈黎寒自己也不喜打打杀杀,于是便跟着先生学文,丝毫未受家里的影响。”

“如今他的才华,得父皇赏识,想让他成太子伴读,他自己却不愿进宫。说是他心不在功名,且太子也尚未确立,没有这般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