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吓你的,别听他胡说。”周明愉见他不信,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了片刻,道,“不信我?”
夏怿微微摇头,勾着他的脖子吻上去。
“你还没告诉我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明愉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那日我前去查探,到了另一个界域中。回来时碰到了一个修为不在我之下的人。”说着在夏怿的额头上浅吻一下,“我赶到两界相通的缝隙时,发现缝隙消失。当时急疯了,这两界相通的时间不定,最快二十年,最慢百年都有。我怕,怕出来时你,你不在了。”
“愉哥。”
夏怿紧紧楼着他的脖颈,将脸深深的埋在他的颈肩上。
“十三年太漫长了,我每天都在想你。怿儿,我爱你。”
“对不起。我,我恨过你,但是从没过不爱你。”
“我出来后,到处找你,找不到。最后我又回到紫洋城,坐在你曾经坐过的那块石头上。还记得大宝吗?”
“嗯,记得,我还教过他读书写字。”
“我读了他的记忆,知道了你在地窖度过的那几年。对不起,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
“不是你的错,不是。”夏怿抬起脸,“谁都没错,只是我们都生在了这个时代。”
周明愉吻着他脸上的泪痕。
“叔叔你们在干嘛?”
夏怿快速抹了一把脸,朝后头看去,凌零和夏新正出树林往这边走来。
“叔叔,你们捡这么多石螺,我也要捡!”凌零拉着夏新下到溪里。
溪边坐的俩人四目相对,无需太多的言语,也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周明愉趁俩小孩转过头,抬起夏怿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
吃过晚饭,周明愉和夏怿离开了新村。
一处山洞内,小尾趴在夏怿脚边。夏怿靠在周明愉的胸膛上,已经睡熟过去。周明愉握着他的手,时不时的就在他的手上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