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口误……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梓晨,道歉!”
赵梓晨虽然任性,但却知道大势所趋,不会逆着这么多人的意思来。他倒也没挣扎,不是很有诚意地说了一句,“从来没人泼我红酒,我也是一时气急……”
楚涵也不甘示弱,“如果下回再让我听到有谁说我妈妈的坏话,我会直接割了他的舌头!”
“你——”
赵谦赶紧拉住发飙的儿子和稀泥,“我看今天这件事都是误会,就这样算了吧?”
顾朔冷冷地看了一眼赵谦,赵谦这个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竟然在他的视线下感觉到心虚胆战,下意识地低下了他自认为高贵的头颅。
顾朔懒得在看这种人一眼,转头对顾湘道:“姑,麻烦你带明轩处理一下伤口。”
赵明轩的白衬衫几乎被血染透,但他没有急着走,而是看着赵谦和赵梓晨,“赵谦赵先生,你似乎也忘记了,我跟你,早就断绝了父子关系,以后若再让我看到类似的事情,我更不会手下留情!”
赵谦脸都气绿了,“你、你这个逆子!”
“还有,有件事我想有必要告诉你,你们不要以为除掉我就能得到铭宇,老实告诉你,遗嘱我早就写好了,我若死了,铭宇会捐献给国家,你们,一个子儿都别想拿到!”
赵明轩离开,顾朔扶着楚涵离开,顾家人离开,看热闹的宾客也离开,这里就剩下赵谦和赵梓晨父子俩。
赵谦突然感觉空气好压抑,压抑得他呼吸困难。他扶在桌子上缓了缓神,看着不争气的儿子,教训道:“叫你好好跟楚涵打通关系,你怎么跟她动起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