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广平张嘴了了,君九倾心里也在猜测他会说什么。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哦豁,真的一样。
君九倾挑眉,饶有兴致的等着他说下一句。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随从报信去,家中赎金来。”
?
……好吧,有可能是地方特色。
君九倾下了车,而后背着手站在马旁,疑问的看着熊广平,问道。
“阁下可是要请我们去寨中做客?”
甲子暗中扣紧了手中的飞镖,目光锐利。
熊广平背后莫名感受到一股凉气,他不禁起了鸡皮疙瘩,面上却又强装镇定。
“没,没错!快点跟我们走,然后叫你那个赶车的回去报信,七日后拿五百两赎金来,不准报官!不然就别怪我们撕票了!”
甲子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压抑,一股肃杀之气快速溢出。
君九倾察觉到甲子散发出浓郁的杀气之后,转头对他眨了眨眼,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得到指示的甲子外溢的杀气瞬间收敛,又恢复了那乖巧淡漠的模样。
全场人顿时压力骤减。惊出的一身的冷汗,似是从鬼门关走回来一趟似的。
他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当是昨夜熬夜精神不好所以产生幻觉了。
完事后君九倾复又转了回来,对熊广平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寨主饶命。只是我是家中庶子,家里地位低下,他们不会来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