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以前,刘醒就算长得不差,村里的女人依旧是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不像现在,村里名声不怎么样的俏寡妇,三不五时都还会朝人抛个媚眼。
可惜,刘醒曾经的长相和地位,真不缺对他心怀不轨的女人,斩掉烂桃花的经验,这一位绝对称的上身经百战。
有一些人,真的无关乎真心,纯粹属于自我感觉良好。
刘醒不缺耐心,也得视情况而定。
搭不搭理这样的人,都会无端惹上一身骚。不想成为茶余饭后地谈资,干脆一个重度催眠给给扔了过去,连动脑下套都不必。
这可比以前省心多了。
唯一的弊端,就是催眠也是有时效性的。
此刻,扎着头发的刘醒,虽然也是满头热汗,但与扎堆的粗糙汉子相比,他光洁的下颚,浓密的羽扇,及高挺鼻梁,无一让人深刻认清,刘老三的四儿子,也是长相出挑的。
刘华的玉面容姿,早就闻名遐迩。
但刘醒的好样貌,却又好像头一次让人认清楚,说也是奇怪了。
作为丈母娘的,自然不喜女婿被人用生吞活剥的眼神注视,陆母的一股火气是直冲脑门,让她难得说出了难听话:“一个个发春的娘们,这是多久没见过男人了?”
一见女婿走到灶上边缘,老太太本想靠近,好好地传授一下,何谓识人的经验,倒是没想过女婿竟会和闺女一起。
眼见,女婿轻轻地剥掉闺女发边沾上的菜叶,压底的嗓音中,是尽显温柔:“瞧妳,连头发沾上东西都不晓得,有这么忙吗?”
老太太顿时老脸一红。
陆母左瞧右瞧,忽然庆幸女婿和闺女就是会找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