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告退。”
万公公感叹道:“老百姓的日子也不容易。”
殿外,冯鹏万分同情,“小薛,原来你这么可怜呀?”
薛崇瑾默不作声,到了晚上,他写了封信让人送出去。
……
眼瞅着越来越多的山楂到了采摘季节,徐娇娇寻思着找几个短工来帮忙。
自家老爹将伸手能摘的山楂给摘了,总不能真让他这把年纪了上树去摘吧?
再说了,他一个人摘也来不及呀。
跟薛崇瑾商量了之后,他表示先别找人了,他叫人过来。
两天后,他们旬休,他便带了七八个年轻小伙子过来。
徐娇娇看着这群陌生的年轻人,“这是……”
“这就是嫂子吧?小薛,瞧着不像乡下女子啊。”
徐娇娇的笑容尴尬的僵在脸上。
冯鹏又笑着问徐娇娇,“你还记得我吗?上回你到宫里给贵妃看病,我见过你呢。”
“呃……”宫里那么多侍卫,衣服都穿一样,她还真没注意过。
不过人家来者是客,又不好意思一口否决,只能轻轻点头微笑着说:“记得,站宫门口的那位嘛。”
冯鹏:“……”我站宫门口过吗?
“咳咳。”薛崇瑾开口化解尴尬,“我娘子的意思是说看到你站承欢殿门口,宫与殿她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