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有事,记得来寻我。
这句话被罗佩兰放在心里,没有说出口。
屋里的秦卫昇盯着桌上的烛光,没有回话。
除了门房,没有人知道罗佩兰来过。
哦,还有躲在暗处的纪得安。
想到赵相宜信里说的让他对罗佩兰和秦卫昇这对苦命鸳鸯多注意一点,纪得安揉着有些撑的肚子,去厨房取了两盘小菜、一壶烧酒,装在食盒里拎着前往秦卫昇的住所。
食堂里的师生不少人都醉的东倒西歪,剩下的也在摇摇晃晃,纪得安交代厨房的段叔和他手下的伙计将这些人一一送回房。
“纪院长”秦卫昇听到动静,以为是罗佩兰去而复返,直到纪得安打开食盒摆上酒菜才发现不是,抬起头来。
“怎么?不欢迎我过来?”纪得安从食盒底部取出酒杯和筷子,摆放好。
“不敢,说起来,罪奴还未向纪院长道谢”秦卫昇抓了两下头发,用布条绑了起来,露出两颊凹陷的面庞。
“秦组长,在我面前不用以罪奴自称,秦相一事,我知道不是你……”纪得安拎起酒壶往杯子里倒酒。
秦卫昇却赤脚下床跪在地上:“秦相一事罪奴知罪,纪院长不必再提”
纪得安叹了口气,扶起地上的秦卫昇:“秦组长放心,我知道你想保护的是谁,我妻子与她关系很好,我又与她有些交往,没有想害你们的意思”
“谢纪院长”秦卫昇再三确定纪得安所言非假,才从地上起来。
“算了,今晚我们好好叙叙旧”纪得安本来想着问一下秦卫昇如今是如何打算的,瞧见秦卫昇一脸沧桑,话到了嘴边却问不出口。
如今秦卫昇已是罪人之身,谈何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