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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县令如今也不想着远离这位侯爷了,得到纪得安的邀请,忙不迭的应下:“纪院长想了解什么,尽可以询问下官,下官定当言无不尽”

二人共同进了农科院大门。

已经离开的差役和师生们则热闹了。

“院长若是为政一方,定是一个好官”学生们语气崇拜。

□□非几位夫子则有些复杂。他们皆是秀才举人出身,既然走了科举之路,哪有不想当官的,屡试不第才进了农学院当夫子,感兴趣是其一,三支学院给的待遇好才是真的。

在他们认知里,当官的到了民间,多少都会从百姓那里得到些好处,有些是主动索要,有些是百姓孝敬,官员无奈收下。

唯有他们这位院长,在做事之前就叮嘱他们不可拿百姓的好处。学生们见识少,不觉得有什么,几位夫子则不然,听见学生们议论的院长若是为政一方,还未分开的几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可惜。

师生们奔波在乡野间,纪得安也没闲着,和时润祥就池县事宜谈论了整整一天。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纪院长大才,能得纪院长点拨,下官不胜感激!”时润祥对着纪得安行了一份大礼。

纪得安忙起身扶住时润祥:“时大人哪里话,时大人为政清明,尽职尽责,本就做的很好,我的话多是纸上谈兵,哪比得上时大人为百姓们做的事”

时润祥苦笑,他哪里担得起尽职尽责几个字?能维持住池县的政治清明也不过是因为池县位于西北苦寒之地,无人关注罢了,若是在其他富饶地区,他多半会身不由己。

想到什么,时润祥就势起身:“纪院长,您是从京城来,下官前些时日听同窗传信说秦相去世了,圣上还清算了秦相一党,可是真的?”

“是的,秦相在夏末时节便已去世”纪得安如今想起京城,竟觉得恍然如世,算算时间,秦相去世距今已经有两个多月了,这期间他经历的事不少,除了魏王爷定时的传信告知三支学院的工作,他基本上没怎么关注过京城的事。

时润祥一下子放松下来。

“你与秦相有仇?”纪得安见状,问道。

时润祥摇头,带着释然:“我不过一微末小官,怎会与秦相有仇?只是先前秦相势大,我原在距京不远的地方为官,当时的上司是秦相一派的官员,拉拢过下官,被下官拒了,之后为避麻烦,我才在任期满后上书主动调任西北,来到池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