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提前说,家里现在连菜都没有,普通的农家饭宜娘吃的惯吗?”纪母发愁,她这个儿媳妇怎么说也是官家千金,她也就是儿子成亲的时候在京城跟她相处弋?了没多久,那千金小姐的生活她还是记得的,但是纪家今天中午也就顶多能杀个鸡,切盘腊肉,显得纪家多没面子?
在儿媳妇面前丢人,纪母心里老不得劲。
要是提前通知了,她一定把饭菜准备的气气派派。
“娘,爹没跟你说吗?相宜在山上为孩子祈福了五年,过了五年粗茶淡饭的日子,不会嫌弃家里饭菜的”纪得安向纪父投去疑惑的眼光。
“咳咳,我说了吧?我忘了说没说了”纪父眼神飘忽。
“你个死老头子,你跟我说了个屁!信是你拆的,也是你看的,看完你就不知道放哪儿去了,你还说!你就跟我说了两句话,一句是儿子找到宜娘了,一句是儿子跟宜娘的误会解开了,要带宜娘回来。除此之外,你还说了啥?啊?”纪母气不打一处来,要是知道儿媳妇在山上苦了五年,她能是刚才那态度,个糟老头子,净坏事!
现在让儿媳妇怎么想她?她是个恶婆婆?纪母恨不得抄起竹竿打纪父两棍,多解释两句的时间都没有?懒得解释好歹把看完的信放好交给她啊,也不至于让她误会了儿媳妇。
“娘,你先别生气,爹应该就是太忙了”纪得安拉住纪母,示意纪父赶紧解释。
盯着老伴的怒火,纪父乖巧的很:“我看完信的确收到袖子里啊,谁知道一忙起来信丢了,刚好我那天是下水带着村民们捞鱼,估计信是掉水里了,我要跟你说实话你不是要跟我急?那你一问我当然紧张啊,一紧张肯定忘事啊,说不全也不是我故意的啊”
纪父也委屈,他下水的时候是真忘了袖子里还有个信封,想起来的时候信封早就泡在水里找不着了。
“娘,你看爹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当他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放他一马吧”纪得安劝纪母。
被攻击年龄的纪父不敢反驳。
“你说我年纪大?”纪母瞬间换了攻击对象,紧盯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儿子不放。什么意思?纪父年纪大,她比纪父就小了四岁,岂不是年纪也大?
“哎呀,娘,我看着都中午了,是不是该做饭了?要不我给您打下手怎么样?不能让您孙子跟儿媳妇饿着不是?”纪得安岔开话题,纪母的年龄问题不是他能评论的,换个话题吧。
“哎呦!都这会儿了!都怪你们父子俩,耽误我做饭时间!去,把后院最肥的那只老母鸡杀了!”纪母看了看天色,着急忙慌的向厨房走去,指挥纪得安去后院杀鸡。
“娘,您儿子现在好歹也是个侯爷,您使唤的这么舒坦?”纪得安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