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麦带人抬下来,跟着带路的赵府下人前往记礼单的地方。
纪得安和赵相宜也跟上。
“庆安侯府金镶玉十二生肖首饰一套,纹银一千两,玻璃镜子三个,一大二小。”记礼单的人念念有词,快速记完。
“侯爷,小姐的嫁妆昨日就封箱了,小的去请示一下夫人把这些礼物都装在新的箱子里带上?”管家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刚才记礼单的时候,这镜子他自然是要掀开看一眼的,这么贵重的东西,他觉得有必要告知一下夫人。
“去吧。也把我夫人带过去,红桃,你和青杏跟好夫人,知道吗?”纪得安吩咐两个丫鬟。
“是,侯爷”红桃和青杏一左一右地走到赵相宜身边,跟着管家向后院走去。
至于纪得安,他看到了自己一直想找的人。
梁鸿明!
“哎,表妹夫!庆安侯!纪得安!你松开我!”连拖带拽被摁到花园假山墙上的梁鸿明因为脖子受到纪得安的钳制,脸色难看。
“梁鸿明!有些事,你既然做了,就别怪我找你算账!”纪得安眼神冷凝。
“庆安侯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即便庆安侯如今位高权重看不上我这个妻家表哥,也犯不着直呼我大名吧?我可是不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错?需要被侯爷报复?”梁鸿明一点也不怵,当年之事,就算纪得安知道是他做的又能怎样?他又没有证据。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用得着这些日子躲的像是人间蒸发?”纪得安才不信,自从他接回相宜,梁鸿明就失去了踪迹,他派人四处寻找都没有寻到,难道是巧合?
“庆安侯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什么叫人间蒸发?我不过是为了寻一份合适的礼物送我嫡亲表妹新婚之喜南下了一段时间,怎么到了庆安侯嘴里,我成了不敢见人的鼠辈一般?”梁鸿明提起手里的礼盒示意。
“你以为奶娘和小翠什么都不会说是吗?”纪得安的手越来越用力,梁鸿明的背部抵在假山凹凸不平的石块上,生疼生疼的。
当下,梁鸿明也冷了脸色:“我不知道庆安侯在说什么,我当年不过是偶然救起相宜表妹主仆,至于她们不愿与你相认,那是庆安侯你的问题,干我何事?难不成庆安侯觉得我不是在做好事反而是做坏事不成?”
伸手用力打下纪得安的胳膊,梁鸿明揉着脖子站稳之后才再次开口:“我还要赶着给含茵表妹添礼,就不跟庆安侯废话了,至于庆安侯所言,我实在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