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
“去,把赵夫人身边的下人通通查一遍”信上说的是赵夫人在妻子死讯传来之时的情况,这是纪得安特意吩咐下人查的,想看看赵夫人会不会有什么异常,但是依信上所说,赵夫人岂止是没有异常,简直是极其正常,无论是人前的假装伤心和人后的幸灾乐祸都非常真实,完全不像是个幕后主使。
纪得安按着眉头,只觉得心里一团乱麻。
难道,是他猜错了?
但是,除了看不惯妻子的赵夫人,妻子出嫁之前也没有和什么人有过过节啊?
还会有谁想害妻子?自己的爱慕者?
不对,纪得安当年只是个一心读书的穷小子,除了跟妻子有过接触,并不认识其他女子,而且,若真是他的爱慕者,这几年也从没出现过啊。
纪得安挠头,只觉得事情再次失去了方向。
半个月后,京城又一次因为皇上的旨意热闹起来。
“相爷,这次的旨意是皇上跟工部那个死脑筋一起商讨的,在此之前,我们的人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坐在秦相书房的一位官员开口。
“相爷,皇上如今瞒着我等建了玻制坊,还是张木头亲自负责,这是摆明了不让我们插手啊”户部的一位官员愤愤,虽说玻璃一物的收益是归了户部,但是登记在册的银子哪有油水拿着方便?
“据说这玻璃比琉璃还纯净,定然价值不菲,若我们能在玻制坊安插上人手,肯定能拿到不少好处。”说话的官员十分可惜。
“在张木头手下安插人,难的很,他那个狗脾气,又臭又硬,咱们招揽他多少次了,成功过吗?还有他那群学生,也是傻的,跟着他,好歹也算是个官,都要靠着师兄弟们互相救济,就这,还摆出一副富贵不能淫的架势”说话的官员自己说着都觉得十分好笑。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良久,才把话题又扯回来。
“相爷,您看,难不成我们就真的放弃这次的机会了?”
秦相坐在躺椅上,十分惬意,听着众人问话,才坐起来,接过下人递来的茶,缓缓喝上一口 ,待茶水润过喉咙:“不急,现在才刚开始,陛下和张老头肯定盯得严,我们现在插手也落不到什么好处,等过段时间,他们放松警惕了,我们再插手不迟”
众人恍然大悟,是啊,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