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起来吧”纪得安清醒过来,犯不着跟一个门房计较。
“谢侯爷”门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带路,庆安侯来拜访礼部侍郎赵大人”纪得安扭头,对着后面跟着的几个骚扰了他好几天的下人说道。
“侯爷这边请”
到了书房,纪得安看着端着架子的赵松弘赵大人,冷笑一声:“不知赵侍郎何意?”
他这位好岳父,真的是标准的利己主义者,当年他辞官,写信请求岳父允许他带着怀孕的妻子在赵家祖居暂住两月,待妻子生产之后再返乡,却被他一封“外嫁女就是泼出去的水”给拒绝了。
之前他想来府上拜见,也是想打听一下有没有相宜的消息,但是看门房的反应,这诺大的赵府,早就不记得自家还有个赵三姑娘了,现在赵松弘还想在他面前摆岳父的谱,他配吗?
赵松弘觉得自己配,这不:“贤婿如今是不想认我们赵家这个岳家了吗?”
“不是赵大人当年先不认我和宜娘的吗?连身怀六甲的女儿都不愿收留,如今赵大人有空来和我攀扯关系,何不好好问问自己,当年是何等冷血心肠?”纪得安出言讽刺。
当年他辞官之后,本是带着妻子在附近的县城赁了一处屋子暂住,后来被战乱波及,只能仓促之下带着妻子投奔赵家祖居,赵家在当地是大户,即便是战乱时分,也能护佑族人。
可他不过带着妻子在赵家祖居住了几天,还特意写了信向这位岳父大人致歉并表达感激,却没想到,赵家族人很快就把他们赶了出去,还扔给了他们一封信,就是这位好岳父大人的亲笔,是他亲自写信告诉赵家族人,宜娘已经出嫁,不算是他们赵家族人,不用庇护。
这才有了他后来带着妻子在战乱之际匆忙回乡。
若说宜娘出事,七成在于他这个丈夫保护不力,那么赵松弘这个当父亲的也要担上三分责任!
若不是他冷血无情,宜娘本可以在赵家祖居安稳生产,他当初还特意取了不少银钱感激赵家族人,就为了感谢他们在患难之时愿意伸出援手,却没想到,赵松弘还不如那些族人!
赵家,赵松弘算是最出息的了,有他发话,祖居的赵家人自然不敢不听。
“贤婿哪里话,这出嫁女不得在娘家久住,本就是我赵家的规矩,我自然不好徇私”赵松弘一点不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他身为礼部官员,更要遵规守距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