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出声的纪母突然对着纪父开口:“你过完这个年就回到里正的位子上,让儿子帮你干活,你羞不羞?”
如今儿子终于有了要做官的苗头,推着也要让他上啊。
纪父看了一下纪得安,纪得安假装没看懂纪父的意思,顺着纪母的话说:“对啊,爹,您现在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咱们纪家村的里正还是由您来当吧”
二对一,纪父完败。
卸掉了纪家村代理里正的职位,纪得安轻松了许多。过完年就是春耕,要赶紧推广播种器;学堂的新夫子马上就来了,之前建好的宿舍也该投入使用了;油菜花农历二月就开了,也要注意,榨油机和榨油坊也该建起来了。忙碌的事情一大串,足够纪得安忙的停不下来。
几天过去了,今天是初六,纪得安早早就从村子里出发,前往县城。
初六,县衙就要开门了。
纪得安走到县衙门口,县衙的大门还没开,正在纪得安以为自己记错时间的时候,一群衙役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许久未见的向勇。
“纪里正?您怎么来了?”向勇把手上的油条递给旁边的兄弟。
“向兄弟,我有事求见县令大人”纪得安把谢璟留给他的那块玉佩递给向勇。
仔细看了一眼玉佩,边上是一条围绕着中间文字的龙,中间的文字则是“庆”,向勇记得县令大人好像交代过,这是个信物,向勇不敢怠慢。
“纪里正,没有案件的话,我家大人一般不在县衙住,要不您跟我去他私宅吧,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家”松水县的事物并不繁忙,除了公务时间,县令大人基本上都宅在家,也不怎么跟人交际。
“行,劳烦向兄弟带路”只要能见到就行,管他是在县衙见还是家里见。
向勇从兄弟手上拿过自己没吃完的油条,走在前面给纪得安带路。
纪得安本以为县令的宅院应该是在县城的黄金地区,没想到却在偏僻的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