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纪父纪母把纪得安叫过去:“得安啊,三十下午祭祖上坟,东西我给你准备好了,你拿着去吧”
纪母指着墙角的祭品和纸钱对纪得安说。
“好”纪得安跨上篮子,按着记忆前往纪家祖坟。
整个纪家村,基本上都是一家人的后代,祖坟也连在一起,在村子东西角,纪得安按照记忆走过去。
从高祖那一辈开始摆祭品烧纸钱,纪得安的堂兄弟们也带着祭品一起摆上,叩首跪拜。
高祖高祖母,到曾祖曾祖母,再到祖父祖母,跟着纪得安一起叩拜的人越来越少,村民们也越来越分散。
终于来到了最后一个:爱妻纪赵氏之墓……
纪得安的脑海里有什么东西轰的炸开来:
从书店相识心生爱慕,到榜下捉婿暗恨无缘,再到峰回路转终成眷属,洞房花烛,夫妻恩爱,最后阴阳两隔心如死灰,甚至连妻子的最后一面都未见到,坟下只埋了一根妻子用过的银簪,庞大的记忆量让纪得安瞬间昏了过去,连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都不清楚。
一起在祖坟祭祖的其他村民,察觉纪得安躺在坟前一动不动,忙凑上前来:“里正!里正!来人!里正昏过去了!大家搭把手,把里正抬回去!快!还有,赶紧去请赵老爷子!”
村民们手忙脚乱的背着纪得安离开坟地,连自己的筐子和祭品都顾不得了。
“快!再快点!”一起的村民恨不得自己背上里正再跑快点。
纪母本就担忧儿子的情绪会再出问题,在家里坐都坐不安生,不停的往大门口晃悠,瞧见一大群人往自家门口跑,又看到被人背着看上去人事不省的儿子,纪母腿都软了,如果不是纪父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早就扑到地上了。
“婶子,快,您带路,我们把得安哥送到床上躺着”纪得宝吓得不清,但依旧没忘记正事。
“哦,对对对,跟我来”纪母甩开纪父的手,快速带路。
剩下的人留在门口,纪父同样心急,忙询问起来:“我家得安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