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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客官您可真有眼光,这棉花可是我们老爷刚从北边运回来的,昨天下午刚摆上,已经卖出去好些了,只要七十文一斤”伙计殷勤地为纪得安解释。

纪得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买布料的大娘听到这个价格倒是先声制人:

“你们店怎么越来越黑了?这棉花去年只卖六十文,今年怎么涨这么多?”

店里其他买东西的大娘们也声讨起来。

伙计急了,忙急声解释:“去年六十文一斤的可不是新棉,六十五一斤的才是新棉,今年棉花的进价涨了,我们才卖七十文一斤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其他布庄看看,涨的比我们还多,我们店已经是很实惠的了”

纪得安不介意这几文钱的差价,吩咐伙计给自己装上三十斤棉花。

给家里人一人一套棉衣,再添上一条棉被。松水县地处中原,冬天不像南方那样湿冷,也不像北方那样寒风刺骨,纪得安买这么多棉花已经算是大手笔了。

店里其他人埋怨棉花价格上涨的客人也停下来了,看纪得安的眼神像是在埋怨他不跟众人站在统一战线,一起声讨店家,更有甚者,看纪得安买这么多棉花,像看一个傻子。

纪得安才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接过伙计装好的两麻袋棉花,一手提一袋。

又买了纪母交代的布料,让伙计帮自己包成包袱背在身后,付了三两银子,离开了布庄。

回到家,纪母也觉得儿子买的棉花太多,哪那么奢侈,一人一身新棉衣呢?不过,买都买了,还能退回去不成,纪母倒没说什么。

纪得安又恢复了上午给纪得宝和纪得平讲算术的工作。

县城。

县令府这几天有些热闹,魏王世子跟好友来松江县寻人,住在县令准备好的别院。

府上正在准备宴会,为世子接风洗尘。

“阿璟,我们回去吧,再不回去,皇伯父肯定会生气的”魏明简直要给自己身边这个祖宗跪了。他只是提了一嘴,想来找失去联系的舅舅,怎么就让谢璟这个小祖宗缠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