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的本来就是,本来平时也是山子哥帮我干活,再说,我奶说了,我是最小的弟弟,他应该帮着我”纪得宝被吼了一顿,大着声音反驳。
纪得安气的不轻,纪得山脸上倒没有什么表情,看样子,已经习惯了帮弟弟干活。
“好好好,你确定不回去?”纪得安咬着牙询问。
“不回去!”纪得宝梗着脖子回。
“那好,你自己说的帮忙赶车,现在给我坐回去!接着赶!”走到车前伸手把纪得山从车架子上拉了下来。
“里正,要不然还是我来赶吧”纪得山有些为难,这要是纪得宝有个万一,回家他怎么跟长辈交代?
“从村里到镇上,就这几里路,让他自己赶!你们谁都不许帮他,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自己打了包票,就要做到!”纪得安意有所指。
被众人盯着,纪得宝有些下不来台,又听到纪得安夹枪带棒的话,不由得生起气来。夺过堂哥手里的鞭子,重新坐上了车架子前面,准备赶车。
看着纪得安转身继续走动的背影,纪得宝冷笑出声:“哼,咱们二郎镇统共就一家酒楼,糕点铺子更是一个都没有,只有小摊贩卖些自己做的糕点,我看纪得安你这板栗卖给谁!”李家酒楼最注重自己老字号的名声,不会要这种来历不明的山货的,好吃又怎样,八成觉得会拉低酒楼格调。
纪得宝生起气来,直呼纪得安大名。
纪得安回头:“镇上卖不出去,我们就去县里,只不过,到时候还要劳烦你来赶车了。”
“你!”纪得宝被噎到说不出话。
镇上,果然如纪得宝所说,就一家酒楼。
纪得安装了一小袋板栗,进了酒楼,刚在掌柜面前说明来意,对方连袋子里的东西都没看一眼,就吩咐店里的伙计把纪得安几人赶了出去。
“嘿嘿,我就说吧,你们在镇上卖不出去,纪得安你可是当着全村的面吹嘘自己能把板栗卖出几倍于粮食的高价,现在被人家轰出来,我看你回村怎么跟大家交代。”纪得宝坐在车上幸灾乐祸,牛皮吹破了吧。
“天色还早,去县城,辛苦你了呀得宝,继续赶车吧”纪得安对着纪得宝扯出笑容。
“里正,得宝赶了一路了,剩下的路,我来赶吧”纪得山上前求情,去县城的路,可是从纪家村到镇上的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