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得宝,给我站住,别想溜之大吉,叫上几个人,去村里把各支能管事的老爷子请过来,村子边上那些散户也通知一下,让他们自己选两个能管事的过来,都叫到我们家”纪得安拦住要跑的纪得宝,那会儿就他带头,还闹得最欢,简直是个刺头。
被纪得安这个大堂哥叫住,纪得宝也不敢跑了,得了任务,跟泥鳅一样一下子窜出去老远,呼朋唤友的去村里通知人。
纪得安回屋喝了两口白开水,还是他穿过来之后喝不惯生水,纪母才给他的房间备上开水,只不过,陶瓷的茶壶没有多大的保温效果,水早就凉了,在外面晒了半天,一杯凉白开下肚,纪得安觉得自己的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东屋里的纪父听到他进了院子,喊他,纪得安听到动静立马赶过去,手里的杯子都差点忘记放回桌子上。
“爹,您叫我?”纪得安撩起门帘进了纪父的房间。
“嗯,我刚才听到你让人去叫人过来商议交税的事情了。”
“怎么了爹?”昨天您老不是交代过今天商议这件事的吗?
“去,把柜子里边的小箱子打开。”纪父指挥着纪得安去墙角的柜子里翻找。
纪得安蹲在地上,手伸到柜子里摸索了半天,才找到,却发现小箱子里的东西沉得一只手根本没办法把箱子拿出来。
找了东西垫在地上,纪得安跪着,双手从柜子里抱出了箱子,沉得纪得安忍不住怀疑里面是不是装满了石头。
纪得安听从命令把箱子抱到床边,纪父从脖子上拽出来一根绳子,绳子上绑着一把小巧精致的铜钥匙。
“把门关上。”纪父脸色凝重。
纪得安转身关门,还找了个凳子堵住门后,确保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
纪父捏着钥匙,小心地打开了箱子,纪得安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满满一箱的金银晃花了眼。
“这是我早年做生意的时候,攒下的银钱,本来是打算让你在官场上用来打关系的,没想到你做官不久就辞官回来了。”还成了鳏夫,全无朝气。
“如今,你把这些钱拿去,帮村子里实在没有能力交税的人补上税钱,剩下的,随你处置吧。”纪父相信,儿子已经想通了,这几天,眼睛里终于有了光彩,不再是之前行尸走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