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的种植便在纪得安不停的碎碎念中度过。
浇完水、盖上土,便意味着土豆和红薯的种植暂时告一段落,按说总该歇一歇,纪得安却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给众人留,又开始寻找水源,琢磨着打井工作。
“院长,我们所里不是有水井吗?”□□非指的是厨房用水的那口井,纪得安的草木灰水也是从那里打的水兑的。
纪得安斜了□□非一眼:“徐夫子肩膀上磨的水泡这么快就好了?”
□□非顺着纪得安的视线碰了碰自己仍旧隐隐作痛的肩膀,回忆起挑水的过程,忍不住咧了咧嘴,露出不自在的讪笑。
纪得安让人去寻了县城里打井的好手,带着那位好手在大棚附近转了个遍,总算在大棚的东北角寻到了一处可以打井的地方。
“你们所里地方真不错,竟然能有两处可以打井的地方”纪得安请来的打井师傅带些艳羡开口,另外一口当然是厨房附近的那口。
“邢师傅,辛苦您了,我希望打井的速度快一些”纪得安诚意十足,不但包揽了打井工人的吃住,开出的酬劳也高出市面价格一些。为的就是让这些人尽快打出一口水井。
邢师傅拍了拍身上的挎包,豪气道:“纪院长放心,我老邢手下这帮人,绝对是池县最麻利的打井队,给我五天时间,我保证让你见到满意的水井”
大不了除了吃喝拉撒睡之外的时间全都用到打井工作上。
纪得安点头,所里的师生也总算得到了歇息的时间。
纪得安却歇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