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皇后笑道:“魏王可真是,怪不得你这么埋汰他,本宫看一点不委屈”
魏王妃也接着回道:“可不是,想来我家王爷给庆安侯致歉的信件就要到西北了”
“哎?说到庆安侯,怎不见庆安侯夫人?”周皇后扫视一圈,发现下首几位高官的夫人都是熟面孔,并未发现自己未曾见过的庆安侯夫人,好奇道。
魏王妃在宫外,自是清楚,出声解释:“娘娘,庆安侯领了皇命前往西北,家中还有双亲和幼子,庆安侯夫人便留在庆安侯祖籍照顾公婆和孩子了”
她还收到了对方提前送上的年礼,虽然平日无甚往来,随礼而来的信件又只是些问候之辞,但是魏王府与庆安侯府如今算得上交好,魏王妃自然要站出来为庆安侯夫人美言几句,上孝公婆、下爱子女,周皇后定然不会不喜。
“也是辛苦她了”周皇后果然理解,甚至感同身受。当年谢益川起义,征战在外,她也是一个人了留在家里照顾二老和孩子,与庆安侯夫人如今的情况颇为相似。
一场宫宴顺利结束。
回去的路上,魏王妃吩咐身边的嬷嬷:“嬷嬷,往后庆安侯府的回礼比照如今加厚三成,我若是忘了,记得提醒我”
“哎,王妃放心,老奴记下来了”身边穿着重色衣服的嬷嬷应声上前,记下吩咐。
西北,农科所里今日也是欢庆的气氛。
“院长,您真舍得让我们将这些蔬菜全部吃完?”农科所今日吃的是纪得安特意吩咐的鸳鸯锅,是他特命人定做的十口铜锅,纪得安又命人将温室里种的蔬菜全都拔了下来,清洗干净,摆到每个人面前,确保人人都能吃到。
“菜都摆上桌了,我不让你们吃,还能种回去?”纪得安瞪了说话人一眼。这菜根都扔了,种都种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