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跟其他地方比起来,这里地广人稀,生意不好做,还漫天风沙,而修路的目的是为了方便商贸,他们要去的地方明显不符合优先修路的要求。
“没事,这也算是提前适应一下吃苦的日子了,说不定到了西北,比咱们在地上赶路还苦呢”□□非迈着步子,感受着脚上传来的疼痛,面目抽搐着安慰自己。
他可是看过前朝关耳先生的那篇《风沙记》,文中描述的风沙走过、寸草不生的场面他单看描述就已经觉得在那里生活的百姓苦了,不愧是能被当做罪犯流放之地的地区。
□□非看着走在前面的纪得安,注意到他走路时的不自然,心里升起敬佩,院长还是侯爷呢,大可以留在京城过光鲜的日子,却愿意为了农业自告奋勇地前来西北吃苦,他不过是个落第的举子,又有何不能?
□□非燃起斗志,握住身上背着的包袱,加快步伐,甚至带头激励大家:“同学们!大家加快脚步哈!我们走的越快,就能越快到达下一个借宿的地方,休息的时间也更长点,都快点,但是一定看清路!”
学生们本就是出身农家的,身体素质比读书多年的夫子们好多了,听到□□非的话,纷纷加快步伐。
这下,纪得安和包括□□非在内的四位夫子尴尬了。
“徐夫子!”陈道文本来是在队伍前面带队,学生们加快步伐后,他实在跟不上,渐渐落到队伍后面,尽管非常想要加快脚步,但是他的脚疼的路都走不稳,眼看就要落到最后,陈道文忍不住拉住和纪得安一起镇后的□□非:“你是跟我有仇吗?”
□□非摸不着头脑,他刚也没惹到陈夫子吧?
这怎么还特意跑到后面怪罪他了?
倒是一旁的纪得安,看了看陈道文几乎抬不起来的脚,有了几份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