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东振现在连母子俩一起揍的心思都有,他本就对傅荷没有感情,当年娶她过门不过是为傅家的人脉和资产,谁知傅荷是个爱情高于一切的蠢货,他竟是没在傅家捞到半分油水。但他又不能和傅荷离婚,这个女人手中有太多他的把柄,一旦离婚分割财产,他怕不是要净身出户。

“你别说话。”祁东振凶狠地横她一眼,扭过脸跟傅少霆道,“贱内不懂事,傅董千万别放在心上。”

“当初爷爷说过你要是嫁给他,就把从傅家家谱上除名,结果你还是义无反顾地嫁去了祁家。”傅少霆的问话犹如一柄利剑,“这里是傅氏,但你是傅家人吗?”

“傅少霆!”

傅荷尖叫着想过来打面若冷霜的傅少霆,却被齐煜拦下,他伤脑筋地拽着傅荷的手臂,隔着一层镜片询问傅少霆如何处置这三人。

傅少霆的指节有意无意地敲打坚实的办公桌,一声声闷响打破凝滞的结成冰的空气,他的周遭与生俱来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他说:“送他们出去。”

“傅董。”祁东振仍做垂死挣扎,“那两家的生意……”

“我不是会迁怒的人。”傅少霆说,“你若诚意合作,我自奉陪到底。”

他又道:“送客。”

齐煜慌不迭地请神色各异的祁东振一家三口出去,他关上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听见傅少霆道:“以后别随便放人进来。”

齐煜:“是。”

【作者有话说:写文本是逆天而行,死在路上很正常。今天提前更新,祝大家看文愉快!以及我需要有人教我怎么取小标题,太难了…】

第27章 对峙

自从容珏和霍朗交往以来,叶瑜和傅少翰每天吃狗粮都吃得很酸爽,还拿愈发肆无忌惮的两个人没有办法。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江浙一带已彻底进入寒冷的冬季,每天早上的东北风都是抱着将人吹跑的目的在那呜呜地刮。叶瑜怕热更怕冷,入冬的第一天就把自己裹成一个圆滚滚的青色粽子,说看着容珏的薄风衣就直打哆嗦。

“我可不冷。”容珏傲娇地向他展示脖子上那条丑不拉几的围巾,“看,霍朗给我织的围巾。”“……好丑。”叶瑜评价道,他又想想一米九的霍朗窝在摇椅上织围巾的场景,真是越想越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