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翰虽然被他驴唇不对马嘴的问题搞得莫名其妙,还是告诉他傅少霆正在b市出差的消息,叶瑜又问傅少霆为什么出差。
“这我不太清楚,但我有个猜测。”傅少翰开口,“我听堂哥说过在这座城市他会碰到想见又不能见的人,想来这个不能见的人就是堂哥跑到b市出差的原因。”
想见不能见的人。
是他吗?
叶瑜若有所思地放开傅少翰皱巴巴的衣服,正如体态婀娜的蝴蝶飞过漫长的一个世纪来这儿轻嗅一朵花,霎时春天造访人间。他的存在是棋盘上那颗不安分的棋子,牵一发就会动全身。
楚晗晕倒的次日,他听同班同学说楚晗是突发急性肠胃炎被路过的一个大三学长送去了a城中心医院。
除却救人的不是傅少霆,其他都和原着描写的一模一样。
不该这样。
“你可以去学校的心理咨询室看看。”霍朗听完傅少翰讲述的叶瑜这几天浑浑噩噩的表现,“别让你的朋友太担心。”
叶瑜听到“心理咨询”四个字后像只炸毛的猫:“我不去。”前世的他被那群人逼着去心理诊所治疗不存在的精神病,那个被收买的医生喂给他一堆乱七八糟的胶囊,还让他承认自个是杂种,尽管后面逃出生天,他还是对心理医生产生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但傅少翰装作没听到他的抗议,绑着他去了心理咨询室。心理咨询室的医生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她让傅少翰在外面等候,和颜悦色地说道:“小同学,你别紧张。”
叶瑜坐在座位上,努力压制想吐的欲望:“好的。”
“我听你的朋友说你近些日子精神恍惚。”她问道,“是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发生吗?”
“没有。”“好的。”医生说,“介意跟我说说吗?”
“介意。”
医生并不气馁:“那你的睡眠质量还好吗?”
叶瑜:“……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