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西棠点上顾泽承的那个红印,“我怎么不知道我咬你一口。”
男人闷哼,心虚地抓上她的手,“我…用你的口红涂了一下,就怕哪个没眼力价的凑上来。”
“你挺会啊?”阮西棠擦了下,果不其然,指腹都沾了点红。
抹小草莓和招蜂引蝶全让你一个人干了。
顾泽承一凛,“不啊!我不会。”
“我今天来谈生意的,那一桌都没女人的,一个都没有。”边说,他一边要带阮西棠回酒吧里。
女人拉住他的手,红唇轻启:“我没说你是来找女人的。”
“我怕你误会我。”顾泽承抱住她,哀怨地说。
阮西棠抽了抽嘴角,看他旁若无人地装可怜。“谁叫你以前有那么多捕风捉影的花边新闻。”
顾泽承:“……”
说不过。
……
之后,顾泽承和阮西棠上了门口那辆宾利,车子最终开到铂悦大厦。
回了家,刚进卧室的门,顾泽承直接把人抵在墙上,上去就吻住阮西棠的唇。
那点口红渐渐散了干净,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嫣红。
阮西棠烟视媚行,脚推了几下。
“还没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