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澈:“哦。”
顾泽承则是牵了阮西棠在顾家的庭院里逛逛。月亮清凌凌的,如水透亮,在绿意盎然的院子里泼了盆水似的光滑。
“这里很好看。”阮西棠鼻尖耸动着植物的清香,心情不错地说。
顾泽承摩挲她的手,偶尔低头看她一眼,不自觉都会扬唇。他很享受当下。
两个人逛着逛着,到了湖边。七八月份之交,水面盛开了碗莲,浅浅几道淡粉色,亭亭玉立,孤芳自赏。
阮西棠欲再走近,顾泽承慌了下目光,把人拉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男人呼吸都紧了,阮西棠却红唇轻启,“顾泽承,你还记不记得你和我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操!
顾泽承心虚了。说记得不行,说不记得也不行。
“你让我落水了。”阮西棠眼风撩起,看不太出来情绪。
顾泽承更怕了,他随即俯身说:“我错了,西棠。”
“你还说你是故意不来订婚宴的。”女人伸了个懒腰,闲适自在地。
操!
顾泽承你作什么作!
男人小心地去勾她的衣服,“那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行吗?”
顾泽承眼里含了小心,认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