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顾泽承委屈又执着。
他摸上阮西棠的眼尾,指腹轻揉,“波斯郎酒,跟我说。”
阮西棠:“什么?”
顾泽承贴近她,盖住阮西棠视线里自己的耳根。“对我说,波斯郎酒。”
“波斯郎酒。”阮西棠不明所以,一边念,一边搜索自己印象里对于这个词汇的其他认知。
她说完,顾泽承勾唇笑了下。“好。那我勉强原谅你放我鸽子的事。”
男人把她抱在怀里。
一时间的寂静中,手机里的女声在浅唱。
让你爱上我,要多久,
我已经爱上你,已走不动,
想拉你的手,
想吻你额头,
我沉默太久,
这一句,我爱你,说出口
……
“那个酒是什么?”阮西棠忽然插了句。
顾泽承啄了下她的额头,“给没心的人喝了长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