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运动至深夜。 阮西棠趴在床上,有气无力,渐渐睡了过去。 今晚的顾泽承太能折腾了。 磨得她几欲开口求饶。 顾泽承再从浴室里出来,额前的碎发耷拉,野性痞气。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扫过。 在前面的地方,赫然写道—— 不吃腌制物。 偶尔会有身体不适反应。 只一眼,男人扔回了那份文件。 走到阮西棠这边时。 他伸手抚过女人的面庞,最后停在她的唇上。 顾泽承自嘲地笑了笑,说:“你没有心,阮西棠。” 只要不是在外面。 哪怕记住了,也都不会上心。 他压了一下那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