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阮西棠,只是因为她这个人。可她若是要我,不会单纯因为她看上了我。那么, 我不如多给她一点她可能选择我的理由。”
他开诚布公,也不掩饰自己的心思。
对此连唐老爷子也要咋舌几分。
老人家心里安定,面上不显,故作为难地说:“可是,之前的事还是不能一笔勾销。”
“我们西棠的眼泪不能白留。”老爷子对他干的混账事一笔一笔计较得很。
他耿耿于怀,非要顾泽承受些磋磨不可。
男人大方坦荡,“是。那我给您跪着,跪多久都行。”
老爷子眸光还是敏锐的,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却也不忘给他波几盆冷水。
“你跪着,我也不会叫西棠过来。”
顾泽承点点头,不置可否。
他自顾自地脱了西装外套,又扯开领带,紧接着才说:“我跪了就好。她的心意我会自己争取,但我希望我和她之间可以得到老爷子的祝福。”
“您是西棠的外公,是她很在意的人。”
语毕。
男人阔步往庭院里走,决然而又不悔。
唐老爷子叹了口气,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顾老爷子从另一边走过来,酸着语气说:“我这孙子是白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