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承回身站直,在阮西棠看不见的地方,他眼睑高深地抬起,盯着某处。
他懂了。
一天过去,天色渐变沉入深夜。
阮家的别墅里。
唐老爷子还没有睡。体力不济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阮西棠在门外捏了捏自己的手链,下定决心后终是敲了敲门。
“外公,是我。”女人的声音清浅,很有辨别度。
“进来吧。”唐老爷子找了个地方坐下,平稳了几下急促的呼吸,才说。
阮西棠开门进来,站着,没有坐。
她抿了抿唇,在老爷子探问的目光下,把心里的话宣之于口了。
“外公,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譬如说,车祸的事。
唐老爷子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手扶了扶沙发,看着阮西棠说:“是有。”
闻言。
阮西棠身形一顿。
唐老爷子抹了把脸,有些悲伤地说:“外公可能陪不了我们西棠多久了。”
他下午的时候去了贺老爷子那里,看了个诊,值得到贺老爷子不忍明说地几个字:“积郁成疾,风前残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