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西棠又和周廷郁聊到了地皮购买的事情,谈话的气氛还算融洽。
两个人在酒店的大厅里坐着,聊天的内容投机。
另一边,酒店的楼上,顾泽承大马金刀地坐在自己的房间,时不时看一眼手表上的分针转动的弧度。
二十分钟了。
男人口腔里搅弄着醋意,把烟头磕在烟灰缸里,死死地摁灭。
阮西棠和周廷郁说完话,到房间里找顾泽承时,进入眼帘的就是男人浑身泛着冷意,脸色黑沉。
是与黑夜最为契合的存在。
江宇见到她倒是松了口气。
顾泽承幽幽地:“聊完了?”
阮西棠蹙了蹙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地从中悟出了点哀怨和委屈。
女人徐徐吐气,在顾泽承对面落座,因为穿了及膝裙子的缘故,双腿相翘斜放。
小腿白皙,在冷白色的灯光映照下覆了层玉感。
顾泽承盯着,更气了。
阮西棠把周廷郁提出的有关地皮购买的事项抓住重点简单汇报了下。
只见顾泽承眼眸沉沉地挂在女人的脸上,想把周廷郁的视线残留一一抹去。
“看够了吗?顾泽承。”阮西棠后背抵住沙发,捕捉到男人明目张胆的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