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喜欢转瞬即逝,那他的喜欢又能坚持多久,也不过世昙花一现。
阮西棠想到这里,渐渐把心放宽,女人闭上双眼,手撑着洗手台。
阮西棠对顾泽承是有过期待的,很深的那种。
她看似什么都有,实则连最简单的情感都拥有不了多少。
唐月吟不在了。
阮尚贤是她的父亲,却和乔云还有乔知夏更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她也有唐家,可是唐淮他们也有自己的小家庭。还有外公,他对她很好,可终究外公不可以陪自己一辈子。
所以她试着去享受孤独。
但说到底,若是有人陪伴,谁又会愿意与孤独为伍。
于是她把希望寄托于顾泽承,不喜欢也没事,只当亲人就很好。
世界上本来也没有多少嫁给爱情的婚姻。
只是顾泽承却给了她狠狠一击。
阮西棠静静地睁开双眼,眸子里的水光不见踪影,清明澄净。
另一边,男人站在自己房间的阳台。
全黑的身影没入远处的寂寥中,唯有手上握在栏杆处的地方点着一点猩红的光。
顾泽承吸了口烟,再徐徐吐出,心里的郁结还是堵着,硬硬的一块,怎么都下不来。
他今天这是又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