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和于璐在拍卖会的角落位置,自然目睹了这一幕。
说真的,他们什么时候见过顾总那么温情又心甘情愿为人低头的样子。
之前以为是不可能。现在懂了,是没遇上那个人。
开车回酒店的路上,阮西棠把玩着手里的珠宝盒。
女人沿着盒身的棱角带过自己的指尖,她没有打开盒子的打算。
阮西棠低眸,暗自朗笑。她连欣赏那枚紫钻的欲望都没有。
顾泽承摸不透她,心里无端升起不好的感觉,将他的眼眸带得晦暗。
到酒店门口的时候,阮西棠把珠宝盒放在男人身边,“顾泽承,还给你。”
她立马收手,推开车门出去,自顾自地往里面走。
顾泽承盯着那个珠宝盒,眸子里戾气丛生。
下一秒,只见他顺过那个盒子,快步走出,急忙去追前面的人。
阮西棠刚刚上了电梯,顾泽承借着电梯门逐渐缩小的缝隙闪身进来。
一把攫住女人按好楼层号码的手。
“你什么意思?”顾泽承耐着火气,尽量好声好气地说。
只是嘴角嚼着的狠戾气息出卖了他的情绪。
阮西棠无所畏惧地回视他,“演出到此结束,道具也该物归原主。”
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