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温柔小意。
顾泽承动了动唇,把她鬓边的碎发拂到耳后。
太勾人了。
阮西棠瞥了眼台上的胸针,她对珠宝是很感兴趣。
随即,女人也把脸贴近顾泽承的耳廓,轻轻吹气:“顾泽承。”
男人心里怦怦然,乱了呼吸。“嗯?”
“把你手里的号码牌给我。”阮西棠微微偏头,周围有不少人都注意着这边的状况。
女人勾了下唇。
“都听你的。”男人好说话得很。
阮西棠接过,抬手叫了价格。
拍卖会上的叫价是逐级递升的。喊一次加一万。
这件胸针叫到了37万。
在阮西棠之后,有些人观望了一会儿,还是不举了。
一槌定音。
阮西棠拍了下翡翠树形的胸针。
女人把号码牌扔回到顾泽承这边,眉眼都是情,嗓音却淡然平和:“谢谢你了,顾泽承。”
“你利用我?”男人从刚才现场倏然阻断的举牌浪潮就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