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下颌线绷住,脸上阴云密布。
唐淮他们已经出发了,阮西棠出来后也准备开车跟过去。
陶桃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包挡着大半个脸。“真打起来了!”
阮西棠按住她的动作,“你遇上仇家了?”
陶桃抖了下拿住的包,撇嘴:“是冤家。”
“我现在要去医院。”阮西棠拍拍她的肩膀,今天没有空余的时间和她闲聊了。
陶桃把包放下,“那我跟你一起去。”
于是,两个人出发到了医院。
唐淮做好了基本的伤口处理,再拿上医生开的药。
事情也完了。
阮西棠送了唐淮出门,还是有些内疚。说到底,问题出在她做的那件西服上。
“哥。”阮西棠不放心。
“我没事。”唐淮抿唇,谦和儒雅:“何况我也不吃亏。”
时隔了十几年。
这是他又一次为阮西棠打架。
送走了唐淮,阮西棠在原地暗自长叹。
陶桃手里晃着她的车钥匙,神采飞扬的。